您所在的位置: 新闻频道 > 嘉兴新闻 > 图说嘉兴 > 正文
海南白癜风主要症状
嘉兴在线新闻网     2017-12-15 17:59:10     手机看新闻    我要投稿     飞信报料有奖
海南白癜风主要症状,江苏根治白癜风,安徽白癜风病因,云南根治白癜风的方法,德州白癜风传染么,烟台白癜风传染么,江西白癜风发病原因

原标题:吉狄马加:用诗歌的火炬照亮明天

人物story

吉狄马加,著名彝族诗人,生于四川凉山。

吉狄马加于上世纪80年代步入诗坛,其以诗集《初恋的歌》斩获中国第三届新诗(诗集)奖时,年仅25岁,可谓年少成名。

不久前,吉狄马加获得2017年度布加勒斯特城市诗歌奖。在领奖时他说,我相信诗歌将会打破所有的壁垒和障碍,再一次照亮人类通向明天的道路!

前不久,第八届布加勒斯特国际诗歌节在罗马尼亚首都举行,来自世界上30几个国家和地区的100多位诗人参加了这一诗歌盛会,中国诗人吉狄马加被颁发2017年度布加勒斯特城市诗歌奖,评委会主席、罗马尼亚著名诗人伊万·克里斯泰斯库高度评价了吉狄马加诗歌的世界性价值与人类意识。吉狄马加则在名为《我相信诗歌将会打破所有的壁垒和障碍》的答谢词中,表达了自己对于诗歌的坚定信念:“我相信诗歌将会打破所有的壁垒和障碍,站在人类精神高地的最顶处,用早已点燃并高举起的熊熊火炬,去再一次照亮人类通向明天的道路。”

从罗马尼亚回国的翌日,吉狄马加在中国作协的办公室里采访了我的采访。我到达的时候,吉狄马加正在秘书的帮助下回答一份媒体的采访提纲。他逐字逐句的念诵,有时候会停下来稍作思考,他的秘书则在一旁的笔记本上快速地敲字。我趁机打量了一下他的办公室,几乎与所有文人的办公室一样,满坑满谷都是书,从书柜里一直连到了茶几上,其中又以诗歌类的图书为多。吉狄马加是一个官员,也是一个诗人,但即便为官,他也没有停止诗歌的写作。他把诗歌看作是自己“永恒的归宿”,坚定地认为“诗人”是一个充满荣光的称谓。

大凉山里走出来的彝族诗人

吉狄马加是从四川大凉山里走出来的彝族诗人。大凉山是中国西部山脉,位于四川西南凉山彝族自治州境内,属大雪山的支脉,其最高峰海拔近4000米。大凉山一带地处偏僻,经济落后,自古为少数民族聚居的地区,世代生活其中的彝族人能歌善舞,是一个崇尚诗歌也擅长诗歌的民族。彝族的许多历史典籍,包括人文、历史、天文、地理、经书等,都是用诗歌的方式写就。彝族还是留下创世史诗最多的民族之一,古老的彝族文字已经有数千年的历史,“十月太阳历”就是人类文明史上最重要的标志之一。同时,在彝族历史上,叙事抒情诗的传统更是源远流长,其中的经典长诗《妈妈的女儿》《我的幺表妹》《呷玛阿妞》等被人们广泛传播。

吉狄马加正是在大凉山彝族文化的涵养中长大,这让他的诗歌染上了彝族浓厚的民族色彩。每次谈到自己的创作资源与写作背景,吉狄马加都毫不讳言是来自于彝民族数千年的精神文化传统,其中既包含了彝族人对事物的价值判断,同时也包含了独特的诗歌美学精神。他说,“在我少年的时代,当我长时间地遥望着一望无际的群山的时候,诗歌的种子就已经被种进了我的心灵。不用怀疑,诗歌将伴随着我走到生命的尽头。我选择诗歌写作这样一种方式,来与这个世界和人类进行精神层面的沟通,那是因为这样一种方式更适合我。”

无疑,是诗歌选择了吉狄马加,也是吉狄马加选择了诗歌,诗歌与吉狄马加在互相成就着。

但吉狄马加同时又是一位具有世界眼光的诗人。民族性与世界性在他的诗歌中获得了某种程度上的统一。从五四运动以来,中国新诗的写作主要就来自于两个方面的影响,一个是中国源远流长的古典诗歌,另一个则是外国的翻译诗歌,中国许多现代诗人的写作,其实也都来自于这两个方面,吉狄马加也不例外。比如俄苏诗歌,尤其是俄罗斯黄金时代的诗歌和白银时代的诗歌,就对吉狄马加就产生了重要影响——正是在阅读普希金诗歌的时候,吉狄马加从心里开始萌发一个想法:一定要当一名诗人。

其实,不仅仅是俄苏的诗歌影响过他,西班牙语系的诗歌,特别是巴勃鲁·聂鲁达、费德里科 加西亚 洛尔迦、奥克塔维奥 帕斯和塞萨尔·巴列霍都深刻地影响过吉狄马加。美国的黑人诗人兰斯顿·休斯,牙买加的黑人诗人克劳德·麦凯,当然还有许多东欧人口较少的民族诗人,他们的作品曾对他产生了极大的影响。

“如果说阅读这些众多的外国诗人的作品,给我带来过什么样的启发,那就是他们让我从诗歌的角度看到了一个更为广阔的世界,特别是那些人口较少的民族诗人所取得的世界性的成就,毫无疑问给我确立了光辉的榜样,同时也树立了我的自信。”吉狄马加说。

诗歌可以打破所有的壁垒与障碍

吉狄马加曾任青海省委常委、宣传部长。那一时期,他策划了不少国际诗歌交流活动,其中最有名的就数“青海湖国际诗歌节”。

青海湖国际诗歌节“以地球"第三级"青藏高原的圣洁山水为地理坐标,以博大厚重的东方文明为底蕴,以国际多元文化共存为语境”,致力于保护和弘扬具有鲜明地域和民族特色的文化资源。现在,青海湖国际诗歌节已经成为继波兰华沙之秋国际诗歌节、马其顿斯特鲁加国际诗歌节、荷兰鹿特丹国际诗歌节、德国柏林国际诗歌节、哥伦比亚麦德林国际诗歌节、意大利圣马力诺之国际诗歌节后世界第七大诗歌节。从创办之初,来自不同国家、拥有不同肤色、不同语言、不同宗教信仰、不同生活经历、不同文化传承的诗人就以诗歌之名宣誓着人类的和平与友爱,表达着对文明冲突演化与交流共生的认识。

吉狄马加还邀请世界上的诗人到青海参加“帐篷诗人国际圆桌会议”,会议的主题是“诗人如何在物质主义时代对抗精神困境”。对这个问题,吉狄马加给出了自己的思考。他说,物质和精神是永远不可分割的两种存在,人类不可能在没有物质基础的条件下进行精神文化创造,但过分地强调物质的作用,特别是过度地挥霍物质和资源,物质主义被技术和资本逻辑推到极致,实际上不可避免地让人类又一次深陷于精神困境的泥沼。

但吉狄马加并不悲观,他认为越是在这样一个背景下,越应该关注人类的精神生活建设,因为任何一个文明的社会,构建健康、向善、向美、更富有人性的精神环境,既是每一个社会个体的责任,更是每一个更为敏感的诗人的责任。“诗人须时时刻刻站在人类精神世界的高地上,举起他手中的火炬,去照亮更遥远更漫长的征途。”

在吉狄马加心里,诗人未必就是先知先觉者,但一个伟大的诗人一定是,不仅能拨响动人心魄的“口弦”,同时还应该是无与伦比的真正的号手。

“我不写远离人间烟火的诗”

吉狄马加成名极早。他于上世纪80年代步入诗坛,以诗集《初恋的歌》斩获中国第三届新诗(诗集)奖时,年仅25岁。诗评家们对他的诗歌多有阐述,一些专家认为,吉狄马加的诗既置身于汉语写作的场域,又植根于彝族经书、神话、民间故事的地方传统,在文本上体现出现代诗与民间谣曲、民族史诗片段的混合风格。在一次关于他的名作《我,雪豹……》的研讨会上,诗人叶延滨谈道,这是吉狄马加的标志性作品,是对彝族优秀文化的传承和创新,是人与自然万物关系相融合的精湛展现,再次展示出作者诗歌才华的天赋和卓越的语言艺术才能。而北京师范大学中文系教授张清华评论说,“一头雪豹被野蛮地杀戮,说明人性的粗鄙与愚昧,诗人当然可以就这一事件表达悲伤和愤怒,但如果仅限于此,处理就略显不足。在我看来,这首诗的价值就在于,将一个一般性的伦理命题,升华到了一个更为复杂和复合性的命题。这就是文明的哲学,生命哲学的高度。”

中国新诗一直是充满争论的场域,当前关于新诗创作的成就与不足,人们也是议论纷纷,莫衷一是。吉狄马加认为这个话题应该留给诗歌评论家去谈,他想说的只是:今天仍然是缺少更多的关注人类命运的诗歌。“我认为最重要的是,诗人的作品首先应该是个体生命体验的表达,其主观性、个体性当然应该得到充分地尊重,但是如果你的作品,与他者与更多的读者不能产生精神和心灵的共鸣,那么你的作品就不会具备更为深刻的被大多数人接受的思想和艺术价值。”吉狄马加举了很多例子,那些在世界诗歌史上被认为是最深奥的小众的诗人,比如葡萄牙的费尔南多·佩索阿,西班牙的安东尼奥·马查多,秘鲁的塞萨尔·巴列霍等,其作品也都是把诗人的个体生命体验和人类的精神生活现实结合得最好的典范。

在吉狄马加看来,诗人还是需要在古代与西方两个传统中继承与创新,中国新诗的写作不能割断与已经延续了数千年的古典诗歌传统的联系,而必须从更纵深的精神源头去接续伟大的中国古典诗歌,从语言本身去发掘中华诗歌所独有的美学特质。吉狄马加谈道,“面对今天更为广泛的世界诗歌对话和交流,我们需要树立中华诗歌的美学坐标,只有这样中国的新诗写作才可能成为世界诗歌格局中一个重要的不可被替代的部分。”

当被问及对自己的哪部作品最为满意的时候,吉狄马加没有给出具体答案:“我的创作,在不同的历史阶段所涉及的内容是不一样的,包括在艺术形式上也在不断地探索和变化,很难说我更看重哪部作品,但是有一点可以告诉你和读者,我不会写违背我心灵和远离人间烟火的诗。”

——这位彝族诗人显然还拥有着蓬勃的创作欲望与不小的创作雄心。也许,他把“最为看重的作品”寄望在未来的创作之中吧。(人民日报中央厨房·人物工作室 张无计)来源人民日报中央厨房)

责任编辑:


来源:嘉兴在线—嘉兴日报    作者:摄影 记者 冯玉坤    编辑:李源    责任编辑:胡金波
 
 
济南可以治白癜风的偏方